我叫殇,在这条街的转角处,有一家属于我的精品店,这是一条古老的旅游街,古色古香。到我店里来的客人都是些有钱人,他们每天游荡在世界的各个有奇观的地方,花费着自己口袋里一种叫做钱的东西,他们从不在乎自己花费了多少,因为钱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从这条街往右走,再左转,再右行,再直走,左转的转角处,有一所古老的公寓,土咖啡色的瓷砖已经变得开始发黄了,就像是年老的眼睛。锈迹斑斑的铁大门 如实的证明着这所公寓的年龄,当人们都往新城区搬迁的时候,这所曾经辉煌的公寓就成了被人们遗忘的对象,我就住在这样一所被人遗忘的公寓里面。说实话我很…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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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殇,在这条街的转角处,有一家属于我的精品店,这是一条古老的旅游街,古色古香。到我店里来的客人都是些有钱人,他们每天游荡在世界的各个有奇观的地方,花费着自己口袋里一种叫做钱的东西,他们从不在乎自己花费了多少,因为钱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从这条街往右走,再左转,再右行,再直走,左转的转角处,有一所古老的公寓,土咖啡色的瓷砖已经变得开始发黄了,就像是年老的眼睛。锈迹斑斑的铁大门 如实的证明着这所公寓的年龄,当人们都往新城区搬迁的时候,这所曾经辉煌的公寓就成了被人们遗忘的对象,我就住在这样一所被人遗忘的公寓里面。说实话我很 喜欢这里,发黄的瓷砖,长满绿色爬山虎的围墙,狭窄的楼道,屋里的泛黄和干净,以及,可以极目的阳台。
每天早上九点,我都会懒洋洋拖着满身的困倦,穿梭在人群中。有时候,在某个转角处喝一碗粥,或者吃点什么的,证明我已经吃过早饭,一天的旅程我已经开 始行动了。在我的精品店里,我喜欢一种红色的蜡烛,他们的形状有五角星,三角形,菱形。燃烧起来的有一种暗暗的香味,冒着一种乳白色的薄烟。没有人的时 候,我总喜欢点上一支,静静的观察他的薄烟,细细的品味它的香味。让我想起,故烧高烛照红窗,还有新娘出嫁,红烛照梳妆。别人都说蜡烛是无私的,燃烧了自 己,照亮了别人,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他们是在挥霍生命,燃烧生命。
店里的生意并不好,基本够我的日常开支,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人在追逐着什么,也有人在等候着什么,进我店里的客人看了,走了,我并没有搭理他 们,只是懒洋洋的看着门外走走停停的脚步。下午5点不管生意怎么样我都准时关门,我用上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走原本只有10分钟的路程。打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 好好地躺在床上晕上半个小时,我睡眠不好,经常失眠,经常做恶梦,在梦里有时候我在狂奔,有时候在疯狂的哭叫,有时候醒来眼角还带着泪水,习惯性的我用手 指揩干,放在嘴里,尝尝泪水咸咸的味道,就像吸血鬼喝血一样很过瘾。
曾经我很向往这样一种生活方式,带着电脑,到世界各地去旅行,去旅行。可是,我没有钱,连旅行达火车的费用我都无法支付。有时候我在想,世界对我真的 很不公平,为什么我没有才华和钱,没有人爱我,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愿意和我交往,在别人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不爱说话,性格古怪,行为异常的异类。其 实我并不是不爱说话,我只是喜欢把自己关在心里,感受着自己的人生。
我记得在几年前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我大概已经忘记了,那天天气很不错,我的心情也很不错,我在店里玩弄着这我最喜欢的蜡烛。我看见;蜡烛燃烧起来的 时候冒着的白烟,我心里很过瘾,在我心里那阵阵白烟只不过是声明过后留下的唯一一样能若人注意但人们却从来不会注意的东西。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身材削瘦高挑,灰色衬衣,黑色领带,平头,一双眼睛不大但清澈忧郁,也很迷人。他用他清澈的眸子在我的店里搜索了一番,然后注意到正在看蜡烛的我,他看了 我一眼,犹豫了一下,向我走了过来,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和我一起看着蜡烛燃烧时候冒出来的白烟,过了一段时间,他依旧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满脸的忧 郁和温柔。我们就这样像是熟人一样一起看着燃烧着的蜡烛,闻着周围清淡的烛香,我看见他侧着的脸上满是沧桑。
蜡烛燃到一半,他站了起来,在店里转了一圈,视线又回到我的蜡烛上,突然开口对我说,你觉得女孩子喜欢什么。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不同的女孩 有不同的爱好,我淡然的回答。他哦了一声就走出了门口。然后又回过头来说,这种蜡烛叫什么名字,我想了想回答说叫燃烧,你看,他们在燃烧生命,我不知道生 命将如何,但是我知道生命的本质就是挥霍,我们都朝着同样的目的走去,那就是死亡,就像蜡烛燃烧那样。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蜡烛将句子从嘴里挤了出来。他走过 来拿了两个蜡烛,我没有收他的钱。
当我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想起了错误。忘掉他那浅浅的背影和清澈的眸子。
日子就像沙一样在不经意间就悄悄流走,有时候停停走走,有时候猫在被窝里整天整夜的眯着眼睛。我一直在关注着那种蜡烛,虽然从来没有人注意过。有时候 一遍一遍的读着安妮的书,我不喜欢她的生活方式,她的字里行间从满的满是死亡的气息和腐烂的味道。我希望她有一天找一个正常的男人嫁掉,然后生儿育女。可 是,我想这些都是只是我自己的想象。
在凌晨空荡荡的大街上,一个削瘦的女孩,披着漆黑凌乱的长发,蹲在街角的巷道里玩命的抽着烟,一支接一支,好像是在是嗜毒。她蹲在墙角里,一动不动, 黑松松的一团,两只眼睛冒着红光,眼里布满了血丝,就这样,她看着前面一闪一闪的路灯,没有一辆车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烟抽完了,起身嘟哝着,嘴里念念有 词,谁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很快她家消失在下一个十字路口,当人行道上红灯刚刚亮起来,一辆转角而来的货车从她的身上没知觉的压了过去。当人们发现她的 时候,她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被货车压过的身体显得有些散架了一头乌黑的发丝依旧凌乱的披在肩上,眼睛清澈明亮安详,满脸的血迹掩盖不住她一脸的沧桑,她 颤抖的嘴唇,却没能吐出一个字。
第二天中午,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多了一具没人认领的尸体,她还很年轻,世界依旧繁华,却没有值得她流连的东西。
日子就像流云一样,经不起人们去猜测。我开始还念那个女人,一个只爱光着脚穿运动鞋的女人。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看见漂亮的蝴蝶,就挖了一个坑,把它们全 部活埋了,她说,他们是那样的美丽,而这个世界是那么的丑陋,他们注定是要离开的,我只是帮助他们早点回到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初夏的午后总是温柔多情, 是爱人暧昧的眼神。
life is x
一片叶轻轻的飘落,在秋日的蓝天下划一道美丽的弧线,诠释着生的美丽和去的留恋。
它站在高高的枝头,俯视身边的一切,享受第一缕春风的抚慰,用蔑视的目光欣赏着为它尽绽娇艳的花朵,它欣赏着自己的美丽;它站在高高的枝头,接受第一 抹阳光的温暖,用“公仆”的心态,毫无感恩的享受着别人光和作用的果实,它的生命仿佛就是为了展现;他站在高高的枝头,接受第一滴雨露的滋润,它尽情的享 受着,无所谓摔下的污水飞溅了谁!这片叶尽情享受着、挥霍着生命。太阳渐渐没了暖意,风也有了凉意,它身旁的花儿早已飘落,一片片它不愿俯视的叶子,尽情 展现着金黄与嫣红,把生的美丽写在秋日的天空中,相约着飘落了,回归脚下的泥土,回归梦想中的家园,回归从出生那天已经刻印在基因链上的归宿!它们是快乐 的,当第一片雪花飘落时,它们躺在大地母亲的怀抱,聆听根的述说,盖着洁白的绒被睡去了,它们在梦中升上了天堂!那片站在高高枝头的叶,在北风的怒吼中狼 狈落下,连一条飘落时美丽的弧线也不曾留下,踉踉跄跄的逃回大地,在一片洁白素雅的大地,怎么看它都像是一块疤,在风中孤寂地在雪原上逃窜……
它是一片美丽的叶,舒展着腰身迎着太阳,新鲜灵动,却又多了一份安宁和勇敢的心。安静平和的妆扮着世界,勇敢的面对太阳,收集这个世界生命维系的本 源。它无所谓风的高贵、阳的炙热、雨的润泽,无私的为花儿以及后来的果实收集和输送着营养,用双手簇拥着美丽的花朵,用身体为它们遮风挡雨,当硕果满枝的 时候,它却默默退去,只愿把生命中美丽的笑容留在累累硕果的身后。一阵秋风中,它们告别枝头,翻转着、舞动着、欢呼着,感念根的情谊,呢喃着回家的快乐。 斜阳中叶不经意的回眸一笑,感动的树枝叶也有些颤栗,深深记住这个感恩的笑容。树枝在冰天雪地中依然傲立,在怒吼的北风中期盼叶的回归,那会是又一个美丽 的轮回……
它是一片平凡的叶,生长在茂密的水泥森林,平凡的生活在亿万分之一的空间里,阳光也曾照耀过它,无所谓是朝阳还是透过树梢的夕阳,它总会感谢温暖自己 的那缕光。春风雨露岁岁朝朝,它在平和中分享着一份美丽,从没有理论雨露多寡和枝头高矮的想法,恬静的舒展了腰身,在风中舞动,聚合阳光的精华,然后无私 的奉献,孕育新的生命,延续属于自己的权利和义务。当桃李满天硕果压枝的季节,它悄悄作别枝头,一如一叶松针,没有见过森林上方的天空,没有见过鲜花的娇 艳,当它感知季节的到来,纵身而下,唯一的目标是回归大地的怀抱,没有一丝牵挂,没有意思哀怨,把馨香留给脚下的土地……
它们是一片片叶,没有生来的高贵,也没有生来的低贱,它们静静的参与生的轮回,活着一种属于自己的心情!
秋天的到来,一切好像都在各自的忙碌,但一切都好像与我无关。
形单影只地走在物欲横流的大街上,走在被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所分割的天空下,走在穿流不息的陌生人群中,我的内心深处总是会升起难以言状的悲伤与落寂,我不知道下一条街的转角处有没有我所要的东西,我不知道在这些繁华的背后藏着怎样的背影。
站在街角的分岔路口,我不知道是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身边忙碌的车辆、忙碌的人群,没有人理会我,那个时候,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很想大哭一场,满世界的繁华都与我无关,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有细碎的风从指间轻轻滑过,冰凉、冰凉,凉透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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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章挺赞的
秋天的到来,一切好像都在各自的忙碌,但一切都好像与我无关。
形单影只地走在物欲横流的大街上,走在被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厦所分割的天空下,走在穿流不息的陌生人群中,我的内心深处总是会升起难以言状的悲伤与落寂,我不知道下一条街的转角处有没有我所要的东西,我不知道在这些繁华的背后藏着怎样的背影。
站在街角的分岔路口,我不知道是该往左走还是往右走,身边忙碌的车辆、忙碌的人群,没有人理会我,那个时候,我真的好难过,好难过,很想大哭一场,满世界的繁华都与我无关,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有细碎的风从指间轻轻滑过,冰凉、冰凉,凉透心底…
昨天的风吹向今天,今天的风吹向明天,可是明天又在哪里?
‘将来’,我们都向往将来,只是将来这条路太难走,走得我筋疲力尽,却不敢停歇。
‘将来’,我们都期盼的将来,但是‘将来’这个地方太遥远,望眼欲穿却看不到任何痕迹,任我们走得再久、再长,它还是在远方,触摸不到,感觉不到,只有从远方吹过来的再吹向远方的风,吹乱我的头发,吹乱我的思绪,吹干我的泪水,却没有吹散我的悲伤…


